槐安巷的雨落了七年,乔雨棠的当铺也开了七年。直到沈砚舟提着一把破伞走进来,她才知道,有些旧账,从来没被雨水冲走。七年前,沈砚舟的父亲沈怀山因一册黑账被帮会处死,而把账册交给帮主贺闻山的人,正是雨棠。那夜她没解释,只留下一句“从此两清”,转身消失。沈砚舟从此恨她,也从此没有真正离开过槐安巷。如今贺闻山要拆掉整条老街,逼各家交出地契。沈砚舟以修伞匠的身份回来,表面替街坊补伞,暗中却在寻找当年的账册。雨棠冷言冷语赶他走,手指却在他受伤时微微发抖。两人夜探旧戏楼,被帮众围堵。雨棠忽然翻腕,以一招早已失传的“燕回身”夺下对方刀刃。沈砚舟认出那是江湖暗行人“夜鹊”的身法——传闻夜鹊曾替贺闻山盗走黑账。雨棠否认,转身时发间一枚铜扣掉落。沈砚舟拾起铜扣,认出它是老街账房白先生的遗物。顺着线索,他们在戏楼地板下找到半册账簿,夹层里还有白先生写给女儿的信。信中揭开雨棠的身世:她并非当铺老板的孤女,而是白先生唯一的女儿,槐安巷地下账房的继承人。七年前,白先生查出贺闻山私卖街坊地契,沈怀山则暗中护住了原始


评论
MoonRiver
“我知道得太晚”这句好戳,七年的误会终于有了答案。
阿柚
夜鹊身份揭开的那段很有江湖味,想看他们联手查案的后续!
小满不满
最喜欢他们最后选择把账簿交给街坊,而不是争盟主之位。